师,有那么多失败教训摆在那儿,铜关切记明知故犯、重蹈覆辙,周而复始地走盲目冒进再严加整改的回头路云云。
蓝京看得罕见地发了通冲天大火,将《秦中日报》撕成粉碎摔到地上,怒不可遏喝道:
“把宗克农叫来,立即过来,跑步过来!”
白衣明赶紧跑回小办公室打电话,闻讯赶来的徐迪做了个手势,白衣明旋即会意:
这会儿宗克农千万不能出现,否则撕破脸大吵一架毫无意义!
遂隔了会儿回复道:“蓝书记,宗部长不在办公室,要不我隔会儿再联系?”
“没带手机外出吗?继续打!”
蓝京恶狠狠道,转瞬似想到什么,摆摆手道,“算了,请一下徐主任。”
徐迪正站在外面候命呢,当即进门内疚地说:
“这件事我们失察了,被人家打了个冷不防……我已通知网信办删掉各大网站转载内容,下一步……”
“记者什么来头?”蓝京打断问道。
“名叫麻志深,以前在京都某家晚报跑外勤,后来辞职成为自由撰稿人,曾参与过遥泽非法集资报道,但不清楚怎么跑到龙王山景区踩一脚。”
徐迪也愤愤道。
蓝京骂道:“麻子还深,一听名字就不是好东西!想办法把麻子请到铜关理论理论,我们不搞威胁恐吓那套,双方坐下来冷静地有一说一,平等交流,龙王山景区做得不到位的可以改,但他片面偏激的言论也应该收回,不能任由着带偏舆论、误导游客乃至广大消费者!”
“我来设法操作……”
徐迪道,“蓝书记,此事根源恐怕还在秦中某些领导身上,笔杆子不过是发动舆情战的武器,没有麻子,也会找聋子、瞎子、哑巴,招数层出不穷。”
提到舆情,好不容易按捺下来的怒火又腾地蹿起,蓝京拍着桌子道:
“宗克农呢?秦中恶意抹黑歪曲也罢了,自个家里还往心窝捅刀子,屁股到底坐在哪边?他是铜关宣传部长,还是秦中宣传部长?”
白衣明战战兢兢拨通宗克农手机,大概预料到蓝京会找自己算账,宗克农已借故跑到了玄泽,说市委宣传部组织的活动估计傍晚才回铜关。
“通知他今晚七点开常委会!”
蓝京恶声恶气道,仰头喝掉半杯茶浇熄心头怒火,半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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