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家布下圈套,幸亏其中一位挚友冒死在门上做了暗号,刘兵涛在踏入圈套前一瞬间醒悟亡命而逃。
“那俩家伙厉害得令人恐怖,回想起来都瑟瑟发抖,”刘兵涛心有余悸道,“我逃到大街迎面遇到位警察,赶紧说后面有人追杀,那位警察很好随即挡了辆出租车送我去火车站,然后,然后我从后视镜看到他拦住那俩家伙,好像没说完一句话,也没看到动作,那位警察突然倒地!出租车司机也吓傻了,顾不上单行道、红灯什么的,拚了命地往前开;那俩家伙抢了辆出租车死死盯在后面,好在……好在衡泽警方和出租车服务系统反应都很快,沿途不断有警车、出租车拦截,最终八辆车将那俩家伙逼停在高架上!”
“逮着了?”秦铁雁问道。
刘兵涛叹了口气:“面对那么多警察和出租车司机围困,那俩家伙居然在众目睽睽下从高架飞身跳下去,落地时打了两个滚半点事都没有,还朝上面警察们挥手致意!”
蓝京与秦铁雁碰了下眼色,同时联想到华桥期间绑架市委书记何烁的那几个高手,也是个顶个的强悍无比。
蓝京脑际里更闪出“冷鳄团”三个字,路主任在机场都不敢直接提及,容小姐至今仍躲在燕家大院。
“……我没敢坐火车,”刘兵涛道,“我看出那俩家伙绝对有跳火车的能力,闷在车厢里往哪儿逃?我就抄小路昼伏夜行,也不敢在超市、小商店露面以免落下痕迹,好不容易才辗转来到这里……我不确信那俩家伙会不会跟踪到秦中,在七泽我没别的地方去了,因此杏子要特别注意人身安全,特别特别!”
想起那俩家伙从高架一跃而下的利落,他忍不住连打两个寒噤。
秦铁雁旋即道:“郁区长跟市里衔接一下,以书泽名义请求厅里加强安保工作,我挑选两位顶级特警24小时贴身保护。”
说着不怀好意地瞟了蓝京一眼。
“好,谢谢。”
郁杏子倒也没客气,很干脆地应道。
蓝京沉思良久道:“我就是很奇怪,时隔八年,对方为何还不放过刘院长?牌不是这样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