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副厅长时就被举报不断,涉及多起国有煤炭刻意压价贱卖等事件,即便如此还能带病提拔并稳坐厅长位子五年之久,省委高层谁是保护伞;
第三也是此案当中最蹊跷、最令人不解的疑点,钟组部凭什么将钱舞阳列入考察对象?
没这个事实,杨有为不可能多收五千万,更不可能引出后面送上门的两个亿。可作为京都大院子弟出身的念松霖也知道这家伙底细,压根不可能帮成提拔副省长的“硬活儿”。
京都圈子有两类算作“硬活儿”,一是提拔副省部级以上干部,二是压住案子不查或从司法系统“捞人”,口说无凭,都要看实实在在结果,必须得手眼通天的能耐。就算背景厉害到奚天晨那种等级的“正宗掮客”,也只达到两边跑腿或“传话”的水平,不敢接“硬活儿”,更况杨有为那种全靠嘴皮子混江湖的小喽啰。
曲曲折折说到这里,蓝京倒吸口凉气道:
“舅舅如今倒是查案,简直象在破案,纪委抢了公安的活儿!我猜杨有为背景并不单纯,隐藏着一条大鱼吧?”
念松霖道:“兴师动众查了几个月,最后……怎么说呢,按官宣双规晋西省正法委书记、副省长兼公安厅长,他俩是钱舞阳的保护伞;没公开但京都内部都知晓的是钟组部干部一局局长也被双规,他有可能一手策划了考察钱舞阳的闹剧……”
蓝京若有所悟:“一局局长权力达不到直接提拔副省长,但可把钱舞阳加入考察名单?”
“不,他们算计更深!”
念松霖道,“晋西省委为什么执意不肯推荐提拔钱舞阳?正是担心这家伙风评太差,没法通过考察关和公示关,杨有为也看准这一点,伙同一局局长把钱舞阳放进考察名单——只要不影响内定提拔人选即可,结果不出所料考察通不过,先吞下一点二亿;钱舞阳没看出是坑,反而坚信杨有为能量大得惊人,才心甘情愿又白送两个亿,典型的仙人跳诈骗术!”
“局长分了多少?”蓝京好奇地问。
“他只承认收了杨有为一箱茅台,别的分文未得,”念松霖叹道,“因为缺了关键证人杨有为,又全是现金往来,我们也不可能完全相信钱舞阳的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