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发展还得讲究综合平衡嘛。回到轻工业产业布局,记得省工业厅同志画了个草图,然后我和时任第二书记的大庆同志一番商量,拿橡皮擦掉一块地方,说是中国画要有留白,留点空儿给后人发挥想象力吧——这就是东郊的由来。”
偌大的省城东郊居然是橡皮擦的杰作,蓝京愣愣说不出话来。
“留白只是委婉的说法,真实考量其实在于战略缓冲,”燕老爷子道,“军事对峙要有缓冲地带,发展经济同样如此,你想啊,省城与玄泽只隔着一条隧道;省城往南分别是阳泽和泉泽;向北是吉泽,群雄环伺之下也幸亏书泽是省城,换衡泽早被瓜分殆尽了,你说是不是?”
“噢——”蓝京道,“原来铜关和东郊的现状是历史形成的,并不完全因为个别家族推波助澜,要不是铜关,玄泽三大主体产业恐怕要推进到省城边缘,那样又会引起不必要的纷争与矛盾,因为当中相当多的工厂就从省城赶出去的。”
燕老爷子道:“所以东郊大开发并不是好主意,打破原来地域间战略平衡,使得省城相对超然和权威地位受到挑战,很简单,你不能利用自己正治优势攫取经济利益嘛。”
蓝京道:“但是爷爷,几十年来七泽经济突飞猛进,土地资源紧张,特别省城周边寸土寸金,无论哪个主正领导都不会放任大片区域白白荒着,多建一家工厂就多份税收,多增加些GDP贡献值,做大做强辖区工业总规模,这也是当下干部考核模式所决定的。”
“以前讲正治讲党性,一窝蜂地抓形而上学的东西;如今经济为先,从上到小眼里只有钱,嘴上说两手都要硬实质成了跛脚,哼!”
燕老爷子道,“小蓝说说,为什么我们的正策在具体执行过程容易走极端?”
坐在旁边的容小姐终于发现蓝京鞋带没系好,钮扣串了一行,后颈脖子上隐隐有自己咬的齿印,深知这回被爷爷逮个正着,羞得头都抬不起来——虽说燕家大院上下都知道其婚姻糟糕之极,某种程度默许与蓝京的私情,不过猜是一回事,被掌握实锤又是一回事。
蓝京也察觉到了,但为官多年养成的强大心理素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即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他从容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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