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然后提拔上去的,想在那里面突袭抓人岂不是小偷进了强盗窝?”
容小姐也笑:“听说国安部机关宿舍的老鼠都比别处少,野猫、流浪狗也不敢随便蹿进去,其它……只剩他外出参加会议的机会,办公室主任难免到处跑,机要局也不例外。”
“是的,但对手也会想到,”周重道,“我们冲出去抓人,对手安排的杀手在暗处连开几枪,烂账就得算到咱俩身上……到时可不管有没有开枪、弹道实验、射击角度分析,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不愧在北欧长期执行任务的老特工,心细如发,什么场景都考虑到了。
“也不能对他采取监听、拦截手机信号等非常规手段?”容小姐问道。
周重点点头:“机要局本质上也属于广义概念情报系统,不能对自己人用那些招数。”
“难怪那家伙有恃无恐……”
容小姐沉思良久道,“社区医院、陈海露两方面线索都断了,何昌平是唯一突破口,然而……”
她脑子里闪过好几套行动方案,毕竟目标是机要局重要领导,身边常年配备警卫,且外出活动期间肯定还安排便衣,容小姐胆子再大也不便对自家人下杀手,但机会往往只在一瞬间,错过就没了。
周重目光在她脸上扫了几个来回,慢慢道:“还有一个办法,不知你是否同意……”
周六傍晚,前情报研究局副局长夏豪突发重病进了京都总后医院,紧急抢救仍起色不大,生命垂危。
情报研究局和战术情报局都是副部级直辖机关,局长实际上高配正部,副局长们按规定正厅职但往往享受副部待遇,官至省部级哪怕退下来的干部一旦住院除了医疗等级不同外,还有固定格式的通报流程。
何昌平第一时间收到夏豪“情况很不乐观”的消息,坐在办公室里犹豫不决。
夏豪应该算是何昌平的仕途贵人。
作为军校毕业生,何昌平在第一站国安机关混得不太如意,一方面内部派系林立,历史恩怨矛盾追溯到几十年前;另一方面情报机关向来抑文尚武,文职干部难有出头机会更何况何昌平负责后勤。
那段时间何昌平内心相当苦闷,其时夏豪是办公室分管后勤副主任,偶尔有机会一块儿喝酒,何昌平总要发几句牢骚,夏豪只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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