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挂掉电话。
蓝京再打,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不由得低低长叹口气,这才发现全身出了好几层汗,被阵阵冷风吹得透体冰凉,一时间竟打起寒战来。
他强忍不适回到婚宴大厅,脑子里琢磨请哪位熟悉的查查莫胜男用的手机号码,又一转念能使唤的都坐大厅里喝酒呢,沉吟再三,将号码发给了远在南疆的容小姐。
容光焕发的秦铁雁找过来要手机,蓝京哪敢给,倘若这厮接到莫胜男电话要出人命的,当下强笑道:
“你待会儿要正装逐个地敬酒,我再保管会儿,有急事叫你。”
秦铁雁暗想也是,不再坚持,只仔细端详道:“你脸色很差,是不是今天太劳累?”
“还行……你快去招呼客人。”
此时蓝京头疼欲裂,遍体生寒,牙齿都忍不住格格直响,深知刚才受了风邪,赶紧趁敬酒机会一口气喝下三四两酒,方才勉强镇住了些。
秦铁雁父母亲,一对最早一批下岗工人,捱到如今总算才出了头,老俩口都不会说场面话,只紧紧抓住蓝京的手,一遍又一遍说:
“铁雁脾气不好,不懂事,全靠蓝区长,全靠蓝区长。”
握着朴实粗糙的老工人的手,蓝京眼眶湿润,用力点头道:“二老放心,我跟铁雁铁哥们,比亲兄弟还亲!”
期间如蓝京所料,莫胜男又打了两次电话,每次听到蓝京的声音便迅速关机,根本不跟他啰嗦。
而秦铁雁中场过后就顾不上惦记手机的碴儿,在一轮又一轮敬酒、被敬、再敬酒、再被敬之下晕头转向,神智全失,最后被几个汉子抬肥猪似的送进新房——早上接花车被蓝京戏称为抓捕逃犯的小伙子们总算派上用场。
蓝京如释重负将手机揣进怀里,强撑身体站在大厅外面送别嘉宾们之后,机敏地四下打量,然后从后门出去钻进停在阴影里的电瓶车。
“走,”端坐在黑暗里伊宫瑜轻轻道,旋即瞟了瞟蓝京,“今晚你好像不太……不太舒服,怎么了?”
话音未落,外面陡地黄豆般的雨点“噼噼叭叭”响起来,倏尔间便转为倾盆大雨。
“好大的冬雨……”伊宫瑜道。
蓝京却用力裹了裹衣服,低声问:“去那边?”
“嗯。”
伊宫瑜答得更简洁。
车子停在湖边,一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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