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汤吉祥可能自觉恶名在外,今年以来刻意保持低调,特别常委会场合能不说就不说,免得给外界造成处处跟徐仁聪作对的印象。
路娇娇本来在常委会就很少发言,也从不站队,绝大多数常委赞成时她也赞成,有了分歧她便说自己不懂,主动弃权,仿佛透明人般存在。
这样看来,随着少壮派蓝京的加入,徐仁聪对常委会的掌控明显受到了挑战,不过,暂时还不构成威胁。
缓缓扫视众常委,徐仁聪没有放任常委们“继续讨论”,否则很容易失控,他沉稳有力地说:
“同志们从不同角度畅谈了对于如何加强维稳工作,把‘三全做法’落到实处的意见,都很好,本来嘛一项正策推广实施过程中总会产生这样那样的问题和矛盾,有了问题矛盾不要紧,慢慢解决就行了。关于维稳工作总体思路,我还是坚持市委所要求的全力以赴,不能贸然地大规模撤回驻点人员,具体实施要有差别性,园区在这方面就做得不错,首先每个单位要有值班领导主持大局,其次每个科室要有值班人员,最后就是重要岗位可以适当多留些人员,象正府系统抓紧落实项目工程,宣传条线赶紧将主旋律发动起来,纪委同志加大明查暗访力度,这样就从不同维度严格落实市委关于维稳工作的要求。今天会议就到这里,散会!”
从此以后,徐仁聪没在会议结束前问过“蓝京同志还有其他常委同志有什么补充”。
常委们还没出区委楼,整个区府大院都传开了:新来的区长不是善茬,常委会上公然挑战书计权威!
具体到常委会较量的胜负,可谓一言难尽。表面看徐仁聪反复强调坚持“三全做法”不准撤回,实际在南翔和黄克庭联合狙击之下也暗暗做了退让,从“只留一人值班”到“重要岗位适当多留些人员”,从而给予蓝京操作的空间。
那俩位能否日后成为蓝京的盟友呢?
事后花嫒特意打电话提醒说最好别往那个方向琢磨,南翔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眼里揉不得砂子,算作纪委干部职业病吧,他病得比较严重;黄克庭因为种种小事与徐仁聪闹得不愉快,向来喜欢鸡蛋里挑骨头。
花嫒的意思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为了拉拢盟友而坏了自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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