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铁雁不动声色道:“那就看你的态度,坦白交待争取立功表现,我们会适当考虑。”
“我倒霉啊,被姓乔的硬拖下水,亏得我这些年来到处帮衬、培养这家伙,到头来还被他坑得这么惨……”
据阮方珠交待,七月份的时候乔祎良主动约他到老板娘那个饭店喝酒,长吁短叹自己目前处境尴尬,县里位子满了且新来的县长在提拔任用干部方面怪招迭出,副镇长上不得上,平调到哪里又是问题,愁得夜里都睡不着觉。
阮方珠奇怪道之前不是讲好的印会实提拔后按顺序往上走,耿书记都答应了还能有意外?
乔祎良叹道现在麻烦的是曹阿龙跟蓝京走得近,耿书记在常委会都压不住,人事方面原来答应过的都不算数了。
是这样啊,那怎么办呢?阮方珠知道乔祎良喝这顿酒不可能单单为了发牢骚。
乔祎良突然面露凶光,声音又低又狠地说,现在有人准备把那个蓝京拉下马,让我参与,阮叔觉得我干不干?
阮方珠深知事关重大,愣了半晌问道,是印会实找你?
乔祎良摇摇头说具体是谁您别管,您就说干不干?
——刚才还问“我干不干”,转眼就问“干不干”,阮方珠猜到自己肯定要被拖下水。
阮方珠长长思忖,良久问道,干了有啥好处?
直来直去,省得来来回回兜圈子。
乔袆良也不含糊,竖起一根指头道,给阮叔解决副科待遇!
阮方珠心头猛跳,顿时被这个承诺打动了。水利站是股级单位,并不随望东镇上浮半级,阮方珠当了十多年站长仍是正股级,深深引以为撼。他也知道一般来说乡镇七站八所即司法所、农机站、水利站、文化站、土管所、财政所等,其实每年都有一两个副科指标,但每次风声出来都会打得头破血流,相互攻讦的、匿名举报的、人身攻击的,落得一地鸡毛,鉴于此镇领导宁可放弃也不招惹麻烦,纵使阮方珠这等在镇里有影响力的人物都不可能被破例。
如今乔袆良既然敢做这个承诺,毫无疑问得到***印会实授意,别的镇领导做不了主。
说说看呐。阮方珠无疑答应“干”。
乔袆良道准备安排人炸掉新体育馆那条路上的铁桥,蓝京是工程总指挥,也了事他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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