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映郗太傅重文轻武的倾向,一箭双雕。”
念松霖继而道:“因此来说正治家呈现给外界看的与内心所想往往大相径庭,历朝历代皇帝也从来不会在史书里披露为什么杀这个大臣,为什么抄那个全家,就需要有极高的悟性去探索、去挖掘,有位著名学者说过,历史的细节远比历史本身更惊心动魄。”
“舅舅觉得饶、曹压制国安调查另有玄机?”蓝京请教道。
“饶益伦反正要退了,七泽天塌下来与他何干?没必要退下去了还背负包庇晏长述、郭文章的罪名;对曹巍来说案子最好在饶益伦任上捅出来,国家安全***负责制嘛,他何必陪在后面刻意隐瞒?”
“是啊,按舅舅这么一说他俩应该目标一致力挺彻查才对,又为何联手压制呢?”
蓝京奇怪不已问道。
“这就需要站在郗太傅角度考虑问题……”
念松霖道,“可惜我站不到他俩那样的高度,掌握的讯息也远远不够,搞不清楚那一瞬间他俩同时想到了什么,他们也不会让外界知道什么——好比你拍板决策事务,都会告诉副县长们内心真实想法?”
蓝京笑着摇摇头。
他发现与燕志祥、路秘书、念松霖聊天本身就是难得的学习机会,无论观察思考问题的角度,还是认知判断事物的原则态度,以及辽远开阔的视野和深遂精微的理念,都让他有茅塞顿开之感。
紧接着,念松霖低声道:“舅舅在你面前说句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的话,国安系统内部可能有毛病!”
蓝京不由心一颤,全身都生出寒意,同样声音很低地说:“这正是饶、曹联手压制的深层次原因么?”
“我只是怀疑,他俩或许……”
念松霖仰头长叹,“受伤住院期间,有位钟纪委大领导看望时拉着我的手说,松霖啊松霖,你是无意摔跤沾了一身烂泥巴。当时还琢磨大领导说话咋这么俗,隔了很久才悟出话中有话,瞧瞧,领导传递信息的就这么艺术,你懂就懂,不懂笑笑也就过去了,他不会特意跑过来加条注释。”
蓝京沉声道:“大概在上层……某个很小范围已有察觉,只是秘而不宣罢了。”
“所以我一再强调斗争形势复杂,也劝你断了重逢思思的念想,”念松霖用力搂搂蓝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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