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也有亲疏之分,也存在好几个层次,你既然加入进去索性要想办法更近些,而不能若近若离漫不经心,那样反而容易成为打击目标,燕家也不会很在意,对吧?”
“呃,怎么能更近些?”蓝京摸着后脑勺为难地问。
“靠你见机行事了,首先要设法正式进入燕家大院,能否见到燕老爷子就看运气,”路秘书又抬腕看表,冷不丁又加了一句,“你很有女人缘,也是难得的优势。”
“这也算优势?”蓝京愕然。
路秘书也不再多言,边起身边道:“快到检票时间了,我得赶紧过去,今天见面的事儿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那位密友秦铁雁……”
出门前他主动与蓝京握手,“我会记得我们之间的缘分,一如既往关心你俩,放心。”
说罢示意蓝京在包厢里多呆会儿,然后步履匆匆离开。
听着路秘书逐级下楼梯的声音,蓝京站到窗前久久伫立,细细回顾与咀嚼他所说的每句字,都感觉信息量丰富得惊人,字字珠玑。
路秘书虽没别说,字里行间却含蓄承认郁杏子的亲生父亲就是局委员、正法委书记惠铁生。
加之透露容小姐背后家族即京都九大家族之一的燕家,两则之前一直猜测、而今终于得到证实的消息已掀起惊涛骇浪,梳理下来还有更深更重量级的大事:
一是饶益伦引退后省长居然不一定是顺理成章的曹巍,那么有意觊觎者是谁?可惜路秘书没有进一步透露;
二是燕志毅居然有希望冲刺五常,这让对上层正治不太了解的蓝京有点懵,感觉毫无准备的情况就被莫名其妙绑上战车,却连对手是谁都不清楚。
一切都太突然。
大学毕业以来,蓝京无论身处环境糟糕的乡镇卫生院、司法所——最基层生态注定不管多努力只是干活的命,不可能因为你很辛苦你贡献大就着力提携,以及后来在市卫生局、衡芳乃至佑宁,他始终树立的信念就是脚踏实地做事,在自己经历的每个岗位留下值得怀念的东西。
是的,作为教师子弟、平民阶层的他真这么想,很朴素,又很简单。
他并没有胸怀大志,遥想自己巧作腾挪、步入青云,成为执掌一方的诸侯;也没有意在高远,早早确立独特的正治理念和人生追求。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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