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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铭逆着汹涌的新生人流，朝学校最深处的行政楼走去。
九月的阳光依旧毒辣，空气里全是汗水和青春荷尔蒙混合的躁动味道。
周围的学生三五成群，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与迷茫。
苏铭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
他既不兴奋，也不焦虑，那张英挺的脸上挂着一丝刚盘算完一千二百万吨垃圾能换多少质量点的疲惫，以及对周遭一切都懒得搭理的疏离。
路过的新生只觉得这人气质独特，桀骜不驯，又帅又酷。
很快，就有几个打扮入时、颇有几分姿色的高年级学姐鼓起勇气，拿着最新款的通讯器，红着脸凑了上来。
“学弟，你好帅啊，可以加个微信吗？”
“同学你是哪个系的？我们文艺部正在招新哦，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
要是在江城当考生那会儿，兜里比脸还干净，苏铭肯定乐呵呵地扫码加好友，多条路子总是好的。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一百二十亿的军费窟窿，二十五万张嗷嗷待哺等着换装的嘴，以及地底下那头嗷嗷待哺等着拔钉子的老龙。
苏铭连眼皮都没抬，双手插在裤兜里，从几个俏生生的学姐中间穿过去。
“我不买茶叶，也不办卡。”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飘了过来。
“而且我家里破产了，正在躲债，加了好友你们早晚会收到催收短信的。”
几个学姐脸上的红晕瞬间僵住，面面相觑，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等人走远了，才有一个学姐小声嘀咕：“现在拒绝人都这么离谱了吗？”
苏铭对身后掀起的波澜毫无兴趣。
女人只会影响他吞噬质量的速度。
不多时，他已经来到了院长办公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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