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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在屋里无措转了一圈,一把又按住许青芜的肩膀,“前段之间就传出你并非许家的骨肉,说你父不详,所以你并不是父不详,你是有父亲的,你的父亲就是明修,是我盛万山的儿子,你是我盛万山的孙女,是不是?青芜你告诉我是不是?”
盛老的眼里溢满期待。
他迫切盼着面前的姑娘点头。
许青芜看到了这份渴望,甚至是祈求。
脑海中又浮现出那日盛老凝视着空荡荡的家,悲戚说出,他一生问心无愧,为何老天对他这般残忍时的绝望。
心口一窒。
她攥紧掌心回应,“是的。”
盛老捏着她肩膀的手止不住颤抖,当终于确定了这不是在做梦,一把将孙女抱进怀里,他嚎啕大哭起来。
盛万山从未这样释放过自己的情绪和情感。
哪怕当初先后送走两个儿子,他也只是把灭顶的痛苦深埋心底,只在夜深人静时,独自舔舐伤口。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因为他太高兴了。
他真的太高兴了。
看到爷爷哭成了泪人,许青芜忍不住也泪流满面,她安抚老人,“爷爷,别哭了,你身体刚刚痊愈,情绪不能再大起大落,你冷静一下。”
盛老在她的劝说下止住哭声,调整了一下自己波动的心情。
郑重问她,“你早就知道你是我的孙女?”
许青芜嗓音梗塞,“嗯。”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不说?还有你妈当年明明怀了明修的孩子,她为什么没有来盛家找我?她怀了明修的孩子为什么还要嫁给别人?你父亲知道你的存在吗?”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许青芜无从回答他。
“是不是你对这段过往也不了解?没关系,我约一下你的母亲,我和她当面聊一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