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他亲自去关闭阀门才算吗？”
面对郑文选几乎是指责的质问，田国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等郑文选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耐心解释的意味。
“文选同志，我以前在常委会上就说过，我们省纪委是严肃的执纪部门，做事最讲究程序正义和证据确凿。”
“我不否认，刘新建作为董事长下达的指令，确实引发了汉东省内的混乱局面，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
“这一点，我和在座各位一样清楚，也一样感到担忧。”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而专注，仿佛在剖析一个复杂的法律问题。
“但是，我请你冷静下来，我们抛开情绪，只看事实和程序。”
“我问你几个问题，请你从审计和企业的角度想一想。”
田国富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按照审计工作的相关惯例和规定，被审计企业为了确保审计期间财务数据的完整性和准确性，暂停一切财务往来，冻结相关账户，这是不是常见的、甚至是推荐的做法？有没有问题？”
他看着郑文选。郑文选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
这确实是审计中可能采取的措施之一。
田国富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汉东油气集团作为企业，停止了财务往来。”
“那么，它收不到下游客户的货款，依据合同和商业惯例，它暂停向下游客户供应油、气，这是不是企业的正常权利？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