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香气，多了几分冷清和不安的议论。
手机网络里充斥着各处混乱场景的照片和视频，社交媒体上相关话题的热度飙升，质疑、愤怒、求助的声音汇成洪流。
这次由汉东油气集团单方面、无预警的全面停供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像一场精心策划的休克疗法，在极短时间内让一个经济大省的正常脉搏变得紊乱、微弱。
它不是天灾，却有着比天灾更明确的人为指向性；它尚未造成重大安全事故，但其对经济民生的全面冲击，已使得“乱子”二字不足以形容其规模。
风暴的中心，汉东油气集团总部大楼，在渐浓的夜色中依然矗立，沉默地俯瞰着它一手促成的这场广泛混乱，仿佛在等待着一个预期的回应，或者，一个最终的摊牌时刻。
而全省上下，从普通市民到企业主，从基层官员到省领导，都在这突如其来的能源窒息中，感受到了那股凛冽的、毫不掩饰的对抗寒意。
次日下午，郑文选办公室内。
窗外的光线透过百叶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条纹。
王政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脸上是一副焦头烂额的神情。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坐在办公桌后的郑文选，嘴唇翕动，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