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今日在席上就有个叔伯劝我纳妾,还说他夫人娘家有个待嫁的小女儿,张罗着过两日年节里让我见见,我也是一口回拒了的。”
素玉一下讶异起来:“还有这桩事?我倒是没瞧见。”
裴循捏了捏她的指尖:“那时你在同人打叶子牌,我也远远去看过你的,你自然不知晓了。”
素玉在檐下稍稍顿住了步子,抬眼认真地看向他:“裴循,如果有一日你真的要纳妾或者欢喜了别人,一定要记得和我说,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她觉得自己是做不到那婶婶说的那样大度的。
即便是年纪大了时日久了没那么在乎了,也不是一下就过渡过去的,当中的多少酸涩只有自己知道。
成亲的时候都是两心相许的,没有女子愿意同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说什么傻话?”
裴循垂眼,抬手为素玉将被风吹散的发丝别到脑后,手指落在她眼尾,带着眷恋的温度。
“我永远也不会纳妾的,我身边只要你一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