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也是,居然还要单独教他!他凭什么?”
王氏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惊讶,再到阴沉。她当然相信儿子的话,或者说,她选择相信儿子话里对刘泓的指控。因为这些话,正好印证了她心里对二房那种酸溜溜的恶意。
“好哇!”王氏叉起腰,声音尖厉起来,“我就知道那一家子不是省油的灯!有点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那小崽子,在学堂里都敢踩到你头上去了?这是要翻天啊!显摆他有钱是吧?显摆他能耐是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泥腿子还想变成金凤凰?呸!”
她越说越气,仿佛受委屈的不是儿子,而是她自己。“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得去跟你奶奶说!让你爷爷也知道知道,他们二房教出来的好儿子,在学堂里是怎么欺负兄长的!”
“娘!”刘承宗其实没那么想去告状,他觉得有点丢脸,好像自己不如刘泓才需要家长出头。但他心里那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
“你别管!”王氏风风火火地拉着他往正屋走,“这事必须让长辈知道!不然他们还当我们大房好欺负呢!”
正屋里,路氏正在缝补刘老爷子的褂子,刘老爷子则坐在炕边,就着窗户的光亮修理一个烟袋锅子。看见王氏拉着脸色难看的刘承宗进来,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