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本能地矮下身子凑过来,低声而飞快地汇报:
“傅总,您放心,我刚刚已经给瑢和荟打过招呼了,饭菜马上送过来,最多十分钟。”
傅司珩面色一沉,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字,脸色勉强缓和了几分,可胸口那口气始终堵着,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沈清辞的方向,她正侧着身,细心地给傅斯年布菜,动作自然又轻柔,眉眼间全是耐心。
沈清辞凭什么对别的男人那么好?
他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火,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
他们关系最好的那几年,她都没有给他亲手撕过一块肉,现在倒是对其他男人殷勤得很。
还真是厚此薄彼。
许蜜咬着筷子,悄悄往沈清辞那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清辞,傅司珩怎么又过来了?”
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非要跟着。”
堂堂身家过千亿的总裁,现在的行为连小孩都不如。
许蜜用余光瞄了傅司珩一眼,见他正绷着脸坐在角落里,忍不住又补了一句:“他这回可能动真格了,想找你复合。”
“随他吧。”
沈清辞的声音平平的,听不出任何波澜。
可她低头夹菜的那一瞬间,脑海中却不期然地浮起那个酒店里的那个带着浓烈占有欲的吻,蛮横、理直气壮,像他整个人一样不讲道理。
他怎么就能那么理所当然地闯进她的生活,又一次次阴魂不散地出现在她眼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