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责任,连他们生日都记不住几回,给些物质上的补偿,那是最起码的。”
说完,她顿了顿,目光低垂了一瞬,再抬起头时,眼里多了一层薄薄的湿润。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也跟着放软了些:
“当然,老婆子最盼的,还是看到你们两个人能和和气气地坐下来,把那些疙瘩解开……可我也知道,那孩子欠你太多,辜负你太深,你不愿意回头,我完全理解。”
她握住沈清辞的手,微微用力,像怕她跑掉似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
“所以咱们各论各的,他是他,我是我。清辞,你就跟老婆子说句实话……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奶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