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褐色的液体正顺着杯口往外渗,沿着桌面漫开,裹住了整个机身。
镜头缝里、按钮边缘、甚至屏幕四周,全是黏糊糊的糖渍,亮晶晶地泛着光,像一层甜腻却令人心凉的薄膜。
沈清辞眉头微蹙,迅速将相机拿起来,用袖口擦了擦屏幕,按键按了几次毫无反应,显示屏始终漆黑一片。
机身浸得不轻,怕是已经渗进内部了。
这要是坏了一时半会儿也修不好。
那她拍的照片都泡汤了。
沈清辞指尖上残余的糖液开始慢慢变干,粘住皮肤,拉出细短的丝。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桌面,从左到右,每一个工位前都摆着一杯同款奶茶,纸杯上还印着今天刚上新的联名logo,崭新齐整,显然刚送来不久。
旁边的美术指导正捧着自己那杯,吸管插得咕噜作响,见她盯着相机发呆,还乐呵呵地凑过来补了一句:
“沈摄影师别愣着啊,快喝呀,这可是苏姐刚让人送来的,特意给咱们棚里一人买了一杯,人人有份呢。”
说这话时他咬着吸管,笑得毫无防备,浑然不觉沈清辞眼底那片骤然凉下来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