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她本以为五年过去,他早该换掉了。
可他没换。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不过零点几秒,便被她自己按了下去。
站稳之后,她面色如常地收回身,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谢谢。”
傅司珩也收回了手。
指尖还残留着一瞬触碰的温意,他垂下手时指节不自觉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把那点温度握久一些。
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沈清辞接触。
甚至如果是换作别的女人,他绝不会伸手,连衣角都不想沾到半分。
可方才握住她肩膀的那一瞬,他心底竟然毫无抵触。
这个认知让他莫名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