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缩,小手仍然固执地拽着她的袖子。
牛皮纸信封放在医院的白色被子上,薄薄的一层纸,却像有千斤重。
傅司珩的名字印在寄件人那一栏,笔迹工整而冷淡,是他一贯的风格,雷厉风行,不容置喙,从不给她任何商量的余地。
五年前离婚的时候是这样,一纸协议扔过来,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肯说。
五年后争夺抚养权又是这样,一封律师函送到医院里来,在她病床前,还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
沈清辞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触到信封边缘,纸张的棱角硌着她的皮肤,细微的刺痛感从指腹一路传到心口。
她还端着那碗汤没喝完,汤面还在微微晃动,倒映出她苍白的脸。
沈清辞低头看了看那碗汤,又看了看被子上的律师函。
她没有打开信封,只是把它拿了起来,然后放在床头柜上,声音平静,“嗯,我知道了,我会找律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