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二十三岁就能写出这样的字,我老头子活了这一辈子,做梦都没敢这么想过。”
他抬起头,目光郑重地看着董青青:“姑娘,这幅字,你一定要好好收着。这是传家宝,子子孙孙都传得下去的宝贝。
以我拙眼估价,这幅字现在至少值三、五百万。
等这位张军大师的名气再大一些,过几年,千万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时候,你有这幅字在手,那也是坐拥千万资产的人了。”
董青青听得心花怒放,脸颊泛着红光,眼里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这天下班,她去店里取了装裱好的《爱莲说》,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家。
推开主卧的门,她踮着脚,将那幅装裱好的字端端正正地挂在床头正中的墙上,然后退后两步,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打量。
那字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每一个字都像有生命似的,安静地散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她忽然觉得,这间卧室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好看过。
“张军……”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漾开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
傍晚的霞光染红了窗棂,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夏雨。
“青青!”夏雨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脆热络,“听说你全款买了复式套房,欢不欢迎我去做客?刚好明天周六,不用上班,我想去你那儿打秋风。”
董青青笑着嗔道:“打什么秋风呀,你还吃穷我?尽管来!”
她挂了电话,发了定位过去。
那头,夏雨得了准信,马上就拨通了丁兰的号码:“下班了没有?我们一起去董青青家做客,打秋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