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绩断崖式领先第二名,但老K总觉得小丫高深莫测,不像十五岁的半大孩子。
为此他隐隐不安。
“别自己吓自己,银河集团背后站着谁,你很清楚,在西港……甚至在整个柬国,没人能威胁到我们。”
陈默瞥一眼老K,拿出雪茄盒取出剪好的雪茄。
老K赶忙为陈默点燃雪茄,满脸堆笑点头称是。
陈默抽着雪茄,昂首阔步。
老K毕恭毕敬跟随陈默。
又忙活一个多钟头,丫丫返回宿舍。
宿舍门口两侧,各有一个长宽高一米的铁笼子。
当天业绩最差的两个人,得睡铁笼子。
铁笼子里,不能站着,坐下无法伸直腿,更没法躺平,只能蜷缩起来。
整晚蜷缩着睡觉,会很痛苦。
可这已是对业绩差的人最轻的惩罚。
一周业绩垫底的人,会被吊起来吊一晚上。
当月业绩最差者必遭毒打、电击、拔指甲。
连续三个月业绩最差,这人便永远消失。
小丫没多瞧蜷缩在铁笼里的两个女孩,径直走入宿舍。
她刚进宿舍,十多个女孩陆续下床。
她们气势汹汹围向小丫。
另有两个女孩堵门,断绝小丫退路。
小丫蹙眉道:“你们要干什么?”
“小贱货,非要把业绩搞那么好,害得我们挨了更多打骂……”为首的凶悍女子怒视小丫。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园区内这些同为可怜人的“猪仔”亦如此。
她们嫉妒小丫,从而恨上小丫,把自身的不幸归咎于小丫太过出色。
“打她!”
“一起上!”
“贱货……”
十几人围殴小丫。
为了大局,为了不暴露,小丫只得抱头蹲下,任由十几人拳打脚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