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镇魔司精锐心尖狂颤。
陈武修为不比他们弱,和村民一样惨死,谁能淡定?
“大人,那边……茅屋里更邪门。”
一人跑来汇报。
赵无极翻身下马,先查看陈武尸体,然后走进最近一间茅屋。
屋内景象让见多识广的赵无极瞳孔猛地一缩。
屋内陈设简陋。
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老汉倒在桌边。
他的头颅被整齐斩下,放在旁边破木桌上,而老汉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那是切断他自己脖子的凶器。
切下头颅,嘴角却夸张地向上咧开,露出一个极度满足、极度诡异的灿烂笑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仿佛在死前看到了极乐世界的狂喜。
赵无极脸色阴沉,接连看了几间茅屋,每一具自戕的尸体,脸上都挂着如出一辙的笑容。
这笑容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
“封锁全村,派两个人去井边查看,其余人警戒。”赵无极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声音低沉而威严。
安顿好爷孙俩,秦昊也现身水磨村。
“大人,全村死了八十三人,村民七十六人,昨天卑职派到水磨村的陈武也死了,其余六人……是永安王府的护卫……”
赵无极向秦昊说明情况。
秦昊皱眉。
看来,他带给那位永安王世子的恐惧还不够。
赵无极继续道:“这八十三人,皆是被妖邪迷了心智,自己斩首而亡。”
“妖邪……”
秦昊瞧向古井,面无表情道:“清理现场,把所有尸首带回镇魔司,我一个人留下。”
“是!”
赵无极点头,没多言。
秦大人虽然年轻,但却是元婴境强者,无需他担心。
白天很快过去。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正对古井的残破戏台上,秦昊盘膝打坐。
午夜,起风了。
村里的树木枝叶在风中发出响声。
别说孱弱的普通人,哪怕修为差一些的修士,此刻也会倍感瘆得慌。
“月儿弯弯照雍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凄凉哀怨的歌声从古井中传出。
秦昊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