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内力禁锢的情况下,他很难一跃而过,不得不沿着冰缝走,希望前方冰缝会收窄。
他又走了一公里多,感觉到体内忽冷忽热,而且这种状况越来越明显。
莫非在零下五六十度的环境中待太久,身体吃不消了?
他心生疑惑。
超凡武者,寒暑不侵。
尤其他重筑肉身,这种恶劣环境很难带给他实质性伤害,是巨蛇内丹作祟?
偏偏他内力被禁锢,无法运功压制或减轻体内的不适反应。
他只能咬牙承受体内逐渐强烈的冷热交替,继续前行,直到快要撑不住。
体内阴寒至极时,他经脉近乎麻痹、血液近乎凝滞,极阳极热时他又觉得五脏六腑在燃烧,痛苦不堪。
扑通!
实在撑不住,秦昊单膝跪在冰面上。
他双手握拳咬紧牙关硬扛,额头青筋跳动,脸色惨白,豆大汗珠渗出。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十岁起,他肉身与精神接受最残酷的磨砺与考验。
他自信这两方面的极致痛苦难以摧垮他,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以前高估了自己。
就在秦昊单膝跪地咬着牙闭着眼承受难以言喻的痛苦之际,脚步声传来。
十一个人。
应该是圣山的超凡武者。
“秦昊,你逃不掉的。”
达尔兹的声音传入秦昊耳中。
屋漏偏逢连夜雨。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古人这些说法他早就体会过、印证过。
所以他从圣山逃出来那刻已有心理准备,此时没有绝望、没有愤懑、没有无奈!
奋起余力站直,他转身面对缓缓围向他的十一位超凡武者。
“哈哈哈……”
达尔兹看着形单影只无路可逃的秦昊,放声大笑。
“你们不就是想把我抓回去。”秦昊强忍痛苦笑了下,绝非故作轻松。
他笑达尔兹高兴太早,旋即向后跃,背后一米多便是深不见底的冰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