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月大雪封山，免不了饿死人。”
龙老追忆往事。
秦昊看出来师父有些怀念那段艰苦日子。
怀旧。
无论权贵还是普通人，走到人生尽头难免如此。
虽然他不到二十岁，但清楚师父怀念的不是过去的生活，而是青春岁月。
他没说什么，轻轻握住师父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手。
车队在一家饭馆门口停下。
众人下车。
秦昊、沈逸一左一右陪着龙老。
龙老笑道：“铁锅炖大鹅，走出这里前，我最爱吃这玩意。”
苍龙带着俩手下先走进饭馆，环顾一周，对老板娘道：“这里我们包了。”
“这……”
老板娘为难。
正值中午饭点，大厅和包间有六七桌客人，大多数还是熟客，赶走这些客人，以后怎么做生意。
“你们的单，我们买，麻烦你们现在离开。”苍龙冰冷目光扫过几桌客人。
一些人看出以苍龙为首的几人不简单，迟疑犹豫。
“X，老子用你买单？”
说这话的是个黄毛精神小伙。
同这小伙坐一桌的三男两女，也都差不多的扮相。
苍龙几个手下走向黄毛时，龙老、秦昊、沈逸以及十多个黑衣壮汉走进来。
喧闹声戛然而止。
老板娘不禁紧张。
那些原本犹豫要不要离开的顾客，匆忙起身。
在这些人眼里，十几个如出一辙彪悍的黑衣人，像极了影视剧里顶级保镖或顶级恶势力成员。
无论是哪一类人，他们都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