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下场,也算咎由自取。
丽妃抚过铜镜中那张清媚素净的脸,暗暗告诫自己,若真的有下一世,别期望缥缈的东西,也别再走这样错误的路。
丽妃起身,缓步出了内寝。
赵秉忠以为她要打扮一番,是要体面赴死。殊不知,竟是这身打扮。
一身素白衣裙,青丝挽髻,未着宫妃的华服凤冠,而是京都女子常在闺阁中的打扮。
赵秉忠叹一口气,后退了几步,给她留了最后的尊严。
丽妃坐在软榻上,重新拿过那盏酒,看了一会,仰头一饮而尽。
出了未央宫。
沈嘉玉坐在暖轿里,往澄明宫去。
她将证词自窗里递出去:“命人送往御前,就说是审讯丽妃的结果。”
加害她父亲的人,一人都跑不掉。
如今丽妃已伏诛,她也该去找剩下的那一个,好好算一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