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沉吟片刻,又问:“昨日那个医女,情况如何?”
红菱说:“御前查出来了,是丽妃娘娘。昨夜陛下下旨,将丽妃娘娘幽禁起来,等娘娘醒了,再做定夺。不过——”
红菱犹豫了一下,加重语气:“不过奴婢听说,丽妃娘娘被关起来后,喊了一夜冤枉,说自己没谋害娘娘。”
沈嘉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冤枉?是吗?让她喊去吧,不必理会。”
“是。”
沉默了一会儿,沈嘉玉轻声问:“北原……北原有没有什么消息?”
红菱垂下头,语气低落而悲痛:“没有。”
沈嘉玉闭上眼睛,向后仰去,涩然道:“知道了。”
红菱想开口劝劝她,可看到她难受的模样,又住了口。
先前自家娘娘顾及身子,才没敢悲伤。
如今已平安生产,就让她的情绪,好好释放一下。
红菱和绿萼对视一眼,默契地退了出去,留出足够的空间。
帝王忙完祭祀之事,已是午后了。
他身上仍穿着绣银线的玄色衮服,头戴冕旒,径直进了颐华宫内寝。
榻上女子正在出神想着事情,浑然不觉他的到来。
直到他到了榻前站定,才惊觉回神,“陛下来了?”
裴砚坐在榻沿,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抱在一起,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殿内安静无声。
沈嘉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长舒了一口气。
裴砚环着她单薄的肩头,低声问:“用膳了吗?”
沈嘉玉说:“小厨房特地给臣妾熬了黄米粥,还备了臣妾喜欢的菜式,臣妾吃了一些。”
裴砚颔首:“没人来扰你歇息吧?”
沈嘉玉仰起脸来看着他:“后宫妃嫔不是被陛下禁止探望吗?陛下的命令,谁敢违抗?就连母亲和姑母,都是快午时才来的,怕打扰臣妾歇息,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裴砚垂眸,看着那张有些削瘦的小脸,温声道:“纵使是舅母和母后也不行,你刚生产完,身子还很虚弱,需要静养。”
沈嘉玉说了一声“好”,忽而想到什么似的,询问道:“那个医女是丽妃动的手脚?”
裴砚静了一息,说,“那医女已经招认了,人证物证俱在,确实是丽妃。”
沈嘉玉便说:“臣妾想自己处理这件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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