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瞧了眼,里面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已经被搬空了。
沈揽月赶紧给沈振山打电话。
沈振山在午睡,迷迷糊糊的,“哪个人?”
沈揽月:“山啊。”
沈振山打了个哈欠,“是天啊,啥事。”
沈揽月:“咱家又破产了啊。”
闻此,沈振山吓的从床下跳了起来,“完了曦曦,我昨天出去喝酒,可能嘴欠不知道又得罪哪个总了,咱家又给被动破产了!”
之所以说是被动破产,是每次破产的时候都挺猝不及防的。
他甚至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他管这个叫被动破产,不是他的错,他也是被强迫的。
蓝曦:“?”
“谁说的?”
“你闺女打电话说的啊。”
沈揽月:“?”
“不是,咱家没破产,怎么家里里里外外一个人都没有?”
“我看好像搬空了。”
沈揽月站在三轮上往里瞧。
这边的别墅区的房子面积都不大,是后来沈振山生意重新起来之后重新购入的一处小别墅。
沈揽月其实就来过一次。
她跟傅宴深在一起后,天天腻歪在君临盛世,偶尔会回雪灵山住一阵子,根本就没怎么回过家。
沈振山:“……”
他诧异的看了眼蓝曦。
蓝曦也很诧异,“你不是告诉闺女我们搬家了吗?”
沈振山:“我没跟她说吗,我记得说了啊。”
沈揽月:“???”
“我三轮都停外面了,我还一大包东西,我下个月办婚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