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揽月拒绝,拿着铁锹吭哧吭哧挖的带劲。
傅宴深叹了口气,“阿酒,你别喊我兄弟。”
沈揽月:“兄弟兄弟兄弟。”
傅宴深:“你之前在爷爷面前说占有我,哪有占有兄弟的?”
沈揽月:“占有占有占有。”
傅宴深:“阿酒,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回答了。”
沈揽月:“挖土挖土挖土。”
傅宴深闭嘴了。
两人装了三车土,才把坑填完。
填完土,又被叫过去除草,收拾垃圾,把被砸毁的木凳劈了当柴烧。
傅宴深没时间敏感自卑了。
沈揽月也没时间计较自己是不是瞎子了。
只有干不完的活,疯狂干活。
山上不养闲人,闲物,就连小红几个都在帮忙搬东西。
傅老爷子一路冷着脸回到了傅宅,换过衣服,又请医生过来瞧了瞧。
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头发又少了许多。
何伯让厨房煮了些养胃粥送过来。
“老先生,先吃点东西吧,这一趟太费体力了。”
“看来大少爷是铁了心要陪那个保镖住在山上了。”
傅老爷子没什么胃口,脸色依旧难看的很。
沉默许久,傅老爷子对何伯道:“按照我说的去做。”
何伯有些担心,“我看大少爷态度坚定的很,您这样会不会把他逼太急了。”
傅老爷子冷笑一声,“我现在不逼他,等他和那个女人结婚生子吗?”
“他身上绝对不能有任何污点,娶了那个女人,就是他一辈子的污点了。”
哪怕就是曾经没破产的沈家和傅家相比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就是普通豪门与顶级豪门世家的差别。
薛家现在再如何走下坡路,家族底蕴还在,跟傅家也是相配的。
因此就算薛以凝再如何差劲,傅老爷子也只会选薛以凝这样的孙媳,绝对不会承认沈揽月的身份。
至于今天带上山的那些,不过是一颗颗搅动浑水的棋子罢了。
“没有什么所谓的情比金坚的感情,事情闹的多了,两人再好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缝。”
“去吧,按照我之前说的发。”
傅老爷子闭上了眼睛,执迷不悟,没打算回头。
傅宴深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天生就适合做家族的继承人。
经历过车祸还能站起来的他,已经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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