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进去。
“艾玛,傅子你伤口这么大一个窟窿了?”
“……”
他急忙把沈揽月的手拽了出来,“阿酒这是嘴巴,不是伤口,我好了,我没事了,我自己能起床了,真的。”
他也就抑郁敏感了一分钟吧,再想抑郁就没时间了。
“哦哦哦是我傅子性感的小嘴巴啊。”
沈揽月收回手,讪讪一笑,又伸手去摸傅宴深的额头,“不烫了,真能下床了吗?”
傅宴深点头,“嗯。”
“师兄他们都在干活,我也想去帮忙。”
沈揽月疑惑,“怎么啦?”
傅宴深沉默了会,声音压的有点低,“爷爷带的人把小院里的东西毁了不少,外面挂的那些小夜灯也都扯掉了。”
“还有之前我们做的那些小物件,也都扔了。”
实在难以想象傅老爷子这种大家族的家长会做这么掉价的事。
但他就是做了,意图矛盾转移,让他们内部分裂。
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要把事情怪到傅宴深头上的。
傅宴深继续道:“如果不是我上山,就不会闹出这些事,你和师傅师兄他们的平静生活也不会被打扰。”
“阿酒…你会怪我是吧。”
沈揽月:“……”
“哦。”
傅宴深:“就算你不怪我,师傅师兄他们也会怪我的,他们在数年,一心经营起来的家,从未被人这样践踏过。”
沈揽月:“?”
她一个小瞎子敏感肌都没发作。
他一个已经好了的瘸子居然发作了!
沈揽月转身冲了出去。
砰!
结果走到门口没掌握好台阶,跟倒栽葱似的栽了出去。
恰巧她门口有一个她用雷神之锤锤出来的大坑。
她的脑袋完美的砸进了大坑里,吃了一嘴的土。
在小院忙活的众人:“……”
“阿酒!”
傅宴深着急的追了出来。
只是他烧刚退,整个人也是摇摇晃晃的。
“不慌,我能起来!”
沈揽月伸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自个从坑里爬了出来,抹了把脸上的土深吸一口气站定,中气十足的对着小院里所有的人喊,“大家暂停手中的工作,来围观敏感自卑的傅雇主叔叔!”
闻此,纪南州明镜师傅苍穹霍简几个瞬间丢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一个个好奇的围观傅宴深。
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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