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伤口上,“这。”
“哦。”
这次沈揽月小心了许多,一点点给他涂药。
傅宴深的额头不但磕破了,还起了一个超大的包,比蜜蜂蛰了都要大。
沈揽月吸了吸鼻子,“怎么这么大啊,你好像有两个脑袋,有点像大头儿子了。”
“人家霸总都是我命由我不由天,怎么到你这就开始迷信了!”
“封建迷信要不得。”
傅宴深脸上被她抹的到处都是药。
他就乖乖的坐在那任由她折腾。
虽然她什么都看不到,可只要她在身边,日子就是满足的。
“阿酒,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去试试的。”
“我不放弃,你也不要放弃好吗?”
傅宴深揉了揉沈揽月的脑袋,语气温柔,“也许能管用呢,我还是第一次拜佛。”
那么虔诚的,心无杂念。
大概佛祖真的会帮他这一次吧。
沈揽月反而越来越难过了,情绪有点忍不住。
她实在没办法想象,他是怎样一步一阶,三拜九叩,拖着一副比妙脆角还脆的双腿上山的。
上完药,沈揽月把傅宴深给摁住了床上,“你躺着别动,我要检查下还有没有别的伤。”
傅宴深:“阿酒,我能申请去刷个牙吗?”
“嘴里都是药膏。”
沈揽月想了想,“行,你去刷吧,再用我师兄自制的漱口水好好漱下,不然一会亲嘴都下不去嘴。”
“……”
话糙理不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