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海中一个熟悉的场景闪过,于是下一刻傅雇主故技重施去扒拉沈保镖的眼皮。
“阿酒,阿酒,阿酒。”
这本是沈揽月针对他的手段,后来被傅雇主有样学样学了个十乘十。
啪!
沈揽月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转过身去困到不行,低声嘟囔着,“本来就要瞎了,还扒拉,再扒拉揍你。”
傅宴深:“?”
阿酒说什么?
沈揽月不再理他。
他也不敢再闹。
他怕沈揽月生气。
傅雇主可怜巴巴的回到了床上,想来想去把锅都甩给了富贵来。
“富贵来,你怎么回事,怎么能乱托梦?”
“是嫌弃我许诺给你的漂亮狗没烧过去?”
“那你快点托梦给阿酒证明我的清白,我明天就让殡葬店给你扎十只不同品种的漂亮狗给你送过去。”
“你若是不托梦证明我的清白,下次阿酒再给你带零食,我全给你扣了。”
傅雇主也是没招了,连狗都威胁上了。
还是一只去世许久的老狗。
神奇的是沈揽月又做梦了,续上了之前那个梦,镜头走近,梦中的红衣女郎脸清晰起来,竟然是她自己的脸。
“……”
接下来就是无法描述,少儿不宜,十八禁各种禁禁禁的画面。
啪!
鞭子落下。
沈揽月猛地睁开眼睛,醒了。
她拍了拍胸口,艾玛,玩好花好花,真花啊。
梦中的她比现实中的她大胆多了。
她明白了,傅子许愿不是出轨,是要跟她玩的花!
冤枉了傅雇主的沈保镖这会更心虚了。
她悄咪咪瞧了眼,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
她的眼睛很模糊,但依稀能看到躺在床上背对着她的傅雇主,被子没盖,躺到了边上,快掉下来的样子。
委屈、可怜,又有点好笑。
沈揽月讪讪一笑,低声嘟囔着,“富贵来,你怎么回事,你托梦一次性托完不行嘛?”
“这下好了冤枉傅子了,下次去看你傅子扣你零食怎么办?”
不得不说两人早已经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默契十足。
沈揽月在沙发上躺了会。
沙发挺大,她一个人睡也挺好。
可沙发再大也没床舒服,更何况没有熟悉的腹肌在身边,她哪里睡得着?
即便睡得着也不承认。
沈揽月眼眸一转,唇瓣微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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