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沾沾光呗。”
傅宴深冷笑,“第一次听说沾狗的光的。”
霍简鄙夷,勇敢开麦,“说的好像你没沾狗的光似的。”
“……”
除了狗粮狗子的零食外,沈揽月还拿了别的零食和供果祭拜。
祭拜完以后,把供果零食收了起来,每个人分了点,“来吧,祭拜完了,可以吃了。”
傅宴深一愣,“可以吃?”
“不是给富贵来的吗?”
沈揽月:“可以吃啊,已经祭拜过了。”
“当然,狗粮那些我们是不能吃的。”
“富贵来这会估计在吃狗粮呢。”
“我们在这边吃,边跟富贵来说说话。”
沈揽月拆了一袋零食递给傅宴深,自己也拆了一袋,又念叨起来,“有快一年没来看你了,之前家里出了点事,你山爹把公司搞破产清算了,咱家大别墅都被坑走啦。”
“还好我给你买了个墓地,骨灰埋在了这,不然你的骨灰都得被老二那一家子扬了。”
“对了还有个愿望忘记写,保佑老二早点学上缝纫技术,吃上公家饭。”
“富贵来,我买了个小三轮,傅子给报销的……”
沈揽月就那样念念叨叨,说的都是生活中的小事。
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幸福。
沈揽月吃完零食,搂住傅宴深的胳膊抱着,“富贵来,我现在真的很幸福哦,你也会很安心的,对吧。”
傅宴深侧头看向她,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阿酒不是把富贵来只当做狗。
她是把富贵来当家人的。
离开墓园后,沈揽月和傅宴深去了一家小小的陶艺工作室。
这家陶艺工作室偏安一隅,藏在小巷的角落里。
因为地处偏僻,即便周末人也不算多,环境清幽,店内的材料模具也比较多。
“傅子,我做一个送给你,你自己做一个送给我哦。”
傅宴深点头,“好。”
他是第一次接触这个。
以前这些情侣之间的小甜蜜于他而言是件很遥远的事,想都没想过。
现在却一股脑的都堆在了他面前,甜而不腻。
他希望在以后的人生里,可以和阿酒在一起做很多很多件小事。
每一件小事将会点点滴滴串联在一起,最后串联完他们这一生。
沈揽月做了个超大个的奖杯盘子,盘子上站了两个小人,领着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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