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几句。”
江繁缕吃完烤冷面,放下了筷子,起身拉住江繁缕的手,“还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
沈揽月点头,眼睛一亮,“好啊,那我跟你去拿。”
两人上了楼。
陆时九拿过剩下的烤冷面,咬了一口,赞叹道:“真不愧是我陆时九啊,手艺就是好。”
“喂,瘸子兄弟,你有给你家沈保镖做过吃的吗?”
傅宴深驱动着轮椅过来,观察了下他手里的烤冷面,卖相很丑陋。
“没有。”
陆时九:“难怪你们还没官宣,你连个正式名分都没有,你得主动,你得上啊,你得表现,你得当狗啊。”
“你这舔狗舔的不合格,再练练吧。”
傅宴深皱眉反驳,“我官宣了,你没刷到我朋友圈怪我吗?”
陆时九:“?”
沉默片刻,他才反应过来,“你说的不会是上次你跟防毒面具发的那个吧。”
“那不是你公司的新业务,卖防毒面具拍的宣传照吗?”
傅宴深:“……”
难怪有传言说他的女朋友是卖防毒面具的。
一定就是陆时九这种脑子不好使的人传播的。
两人聊了一会,聊到了公司的事,正聊着傅宴深突然话锋一转,“你老婆跟我老婆有什么秘密?”
“阿酒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