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姿态,如何示人,他都觉得他是最幸运的。
“一二三,走~”
音乐响起,沈揽月唇角微扬,笑看着傅宴深哼起了歌谣。
正如他猜的那样,就是那首《依兰爱情故事》。
“我活着是你的人啊,死了是你的鬼啊,你想咋地儿就啊咋地儿啊,月亮它照墙根儿啊我为你唱小曲儿啊,看你睡啦,我心里美滋味儿啊,傅子儿啊进门儿啊咱俩过日子儿啊~”
现场很安静,只有舒缓低沉的音乐声以及大家手机手电筒的亮光,连同海风一起传入大海中。
隔着人群,隔着灯光,她唇角挂着笑,依然那么明媚开朗。
傅宴深却有种强烈的不安感。
有种幸福将会转瞬即逝的感觉。
“谢谢大家。”
沈揽月唱完,付了钱,回到了傅宴深身边。
“傅子,好听吧。”
沈揽月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脑袋一歪靠在了傅宴深轮椅上。
傅宴深怕她硌到脑袋,伸出手放在轮椅上当她的枕头。
“嗯,好听。”
“嘿嘿。”
沈揽月漂亮的眸子里盈满了笑意,“就是嘛,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刚刚很浪漫吧,我可是当众跟你表白了,你以后不许说我不够爱你了。”
傅宴深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解释道:“从来没有说过你不够爱我,只是说你不够浪漫。”
沈揽月的爱更多的是务实派的做法,不太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
以前的她从不说喜欢、爱,但对他的维护照顾却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
“那现在呐,浪漫吧。”
傅宴深点头,“嗯,很浪漫。”
“阿酒,为什么突然这么浪漫,想跟我领证了?”
“……”
“想得美。”
沈揽月轻哼一声,“你还差十二分才能永久上岗呢,你知道十二分什么概念嘛,一个月拿一分,也要一年的!”
傅宴深:“?”
他还差十二分上岗?
十二分?
确定?
他自己做假账都没敢加那么多,居然已经到了八十八分了。
他看出来了阿酒根本不记得分数。
阿酒不仅不识数,她还不计数,本子只是个形式。
所以…再大胆点也行。
“嗯,是。”
傅宴深点头,认真反思,“后面的分很难加,我努努力争取一个月可以拿到两分,半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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