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游戏。
好像也没错。
而且,那是逗猫棒吗?
就算是,为什么要拿来逗他!
他闭上眼睛。
算了,还是睡觉吧。
好像人到中年的夫妻,完全没了激情。
他的心小死了一下。
沈揽月查看着他的表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那给摸了嘛?”
“我是个敬业的沈上天,还是要履行我自己的义务的,每天给你沈氏按摩。”
傅宴深不说话,手却搭在了胸口,无声抗拒着。
沈揽月皱眉,语气有点不开心,“撒开!”
傅宴深:“……”
算了。
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拿开了手,给她腾出了位置。
沈揽月开心了,心安理得的摸了上去,摸摸腹肌,摸摸胸肌,这掐一把,那挠一下,把傅雇主的腹肌当做田地开垦,玩的不亦乐乎。
傅宴深没忍住,小小抗议了下,“差不多可以了,该睡了阿酒。”
她这样,他怎么睡?
又得精神半夜。
他只是腿残了,不是全残了。
沈揽月的逆反心理被勾了起来,“就玩,就不睡,就摸。”
“小样,摸不死你。”
“……”
——礼貌询问:傅雇主的腿是怎么好的;礼貌回答:被沈上天折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