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起来!”
总裁逐渐癫化。
迟叙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宴深一把拎住了衣领,“必须治好她,否则你也死!”
“……”
“我也死吗?”
迟叙白感叹自己悲催的命运。
这时江繁缕出场,她从楼梯上下来,不屑的瞧了眼,“呵。”
“说大哥是个情种呢,每天把人关在家里肆无忌惮的折磨,不顾她的死活。”
“说大哥是个无情的变态呢,现在人享福去了,大哥又不乐意了。”
“真是一场好看的大戏啊。”
江繁缕手上拿着她那个银色的链条鞭子,缓步而来,美颜冷漠,像是一朵浸满毒液的罂粟。
傅宴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滚!”
江繁缕走过去,笑了声,鞭子抽在了轮椅上,
傅夫人吓了一跳,急忙去拦她,怒道:“你干什么,你别以为老爷子把你接了回来,你就在这个家能为所欲为了。”
啪!
江繁缕又冲着傅夫人挥了一鞭子。
傅夫人吓的倒退两步,“反了你了!”
于是,她也捡起地上的鞭子冲着江繁缕挥鞭子。
傅夫人命令迟叙白,“我命令你,马上治好她,治不好,你们全家给她陪葬!”
迟叙白瘫坐在地上,“残疾兄弟,臣弟做不到啊。”
不止他死了,这下他全家都得死了。
他爸他妈他哥他爷爷都得死。
躺在地上的沈揽月:“……”
剧本不对劲啊,所有人都有戏份,怎么就她趴地上演尸体?
不行,她得给自己加点戏。
于是她蛄蛹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扯了扯迟叙白的衣角,虚弱道:“我,我还能救。”
迟叙白跳了起来,“诈尸啊!”
“……”
“你们在做什么,谁让你们欺负姐姐的,住手!”
清纯男大陆时九闯了进来,护在江繁缕面前,“妈、瘸子大哥,你们再敢欺负缕缕姐姐,我和你们拼了!”
傅夫人皱眉,“一个收养的小杂碎真把自己当少爷了,滚一边去。”
“我不!”
陆时九擦了擦眼泪,“我可以不要傅家的一切,但我不能离开姐姐。”
“你们别打了,实在要打,就打我吧。”
清纯男大书包一扔冲了进去。
傅夫人和江繁缕的鞭子同时打向他,不过也就是做做样子。
谁知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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