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看明镜师傅那边的药材很全,他对草药应当是十分了解的,对山上的环境也了解。”
“我需要跟他再确定一下当年你感染病毒的具体情况,看能不能对症下药。”
“我外公在家闲着也没什么事,我可以让他到山上去住一阵子,帮忙熟悉下山中的环境,看能不能找出解毒之法。”
江繁缕还有太多的病人,等着她定期诊治,不能离开太久。
而且她虽然熟识各类草药,但跟自家外公几十年的经验还是不能比。
沈揽月震惊,“就是那位国医圣手温老吗?”
“可我听说温老都快八十了啊。”
“让他老人家上山进山熟悉草药,是不是有点虐待老人了?”
江繁缕笑道:“我外公身子硬朗的很,我不在白城的时候,都是他在医馆坐镇的,平时也会在医馆打杂,做小工。”
“陆时九偷懒的时候,还让他爷爷去公司坐镇,跟那些高管周旋呢。”
“用陆时九的话说,老头到八十正是奋斗的年纪。”
当初江繁缕怀孕的时候,陆时九直接罢工了,把两个老头拉出来分别去公司和医馆坐镇,让他们去奋斗了,把江繁缕拉回家休息,安心养胎。
两位老人都快八十的高龄了,被迫每天早起上班,很晚才下班。
又体会了一把年轻时候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日子。
沈揽月被江繁缕逗笑,伸手将她给抱了起来,转了个圈,“缕缕,你真好,我都想亲死你了。”
“我看傅子跟小九爷过挺好的,咱俩带着七七岁岁一起过。“
谁不喜欢跟美女贴贴呢,还是这么温柔的神医美女。
“那我先开药方,一会去抓药。”
“嗯,好。”
傅宴深每天都要药浴。
除此之外,还有喝的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药方,用到的药也比较多。
下面的人只按照药方的煎法照做,不会辨别出具体是做什么的。
江繁缕开完药,便交给别墅的人去抓药了。
沈揽月拉着她出门,打算去别墅周围转转。
门刚打开,一道人影闪过,猛地一拳砸了下来。
“缕缕,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