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死我了。”
沈揽月更起劲了,边唱边跳,“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傅宴深:“来吧阿酒,允许你上死我。”
沈保镖的动作戛然而止,蹲下身子,找准穴位,嗖的一下,针扎了下去。
她学武的,自小跟师傅学过辨认各种穴位。
因此,江繁缕当初教她扎针的时候并不费劲,小半天就完全掌握了要领,从没失手过。
沈揽月飞速扎完针,又躺回了沙发上,义正严辞的训斥傅宴深,“一天天的投机取巧,钻空子,总想夹带私货!”
“这么会钻空子,干脆你别叫傅子算了,叫钻子吧。”
闻此傅宴深点头,“那我答题的时候,是不是连我的也写上,我们两个每个名字都是情侣名。”
沈揽月摊手,“比如?”
傅宴深低头在小本子上写下,“沈懒货,傅瘸子,天生一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