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染上绯色的红晕,白嫩的耳垂也是红的,整个人漾着一种…春意的气息。
没错,这是傅雇主高情商的形容。
低情商就三个字:她想要。
“阿酒,你刚刚……”
傅宴深通过动静场景以及她的习惯来推断。
自己泡药浴的时候,她都喜欢去沙发上窝着打游戏玩手机。
这个年纪的沈保镖觉多,眼睛一闭就是睡。
刚刚应该是从沙发上睡着掉下来了,单纯睡觉不会如此,突然想揍他,必然与他有关,再看阿酒的神色。
傅宴深怔了怔,“阿酒,你做梦梦到我们睡了?”
沈揽月:“卧槽,你特么…看人真准。”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心情十分愉悦,“这说明阿酒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须臾,他闭上了眼睛,“阿酒,来吧,我愿意。”
沈揽月在浴桶上挂了一会,体力略有不支,开始下滑。
听到这话,她双手用力一撑,脑袋又探了进去,看着傅宴深那一脸春意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句台词,“咦,哥哥你好骚啊~”
啪!
话说完,她实在撑不住了,跳了下来,躺回沙发上气喘吁吁。
傅宴深:“?”
空气瞬间变得安静无比。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脑海里全是梦里的场景。
男人趴在她胸口,漆黑的眸底,全是欲色,深深重重。
他那双手,过分的很,但…她很喜欢。
沈揽月捂住脸。
艾玛,太羞耻了。
她沈保镖居然思春了,她沈保镖的春居然比春天来的还要早。
就在这时傅宴深的笑声传来,透过浴桶传递,闷闷的。
“嗯。”
他应了声。
沈揽月:“嗯?”
傅宴深:“嗯。”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沈揽月被那个梦吓的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完全理解不了傅雇主的嗯,是什么意思。
“嗯?”
“嗯!”
“……”
“说人话!”
沈保镖跳下沙发,再次跳起来扒拉住浴桶边缘…没上去。
坏了,没劲了。
她站在浴桶前,敲了敲浴桶,“我不管,你现在不能嗯,说人话!”
虽然当初这个嗯?嗯,嗯!嗯。的交流法完全是她发明出来的。
但是谁让她已经不是那个窝窝囊囊,为了能上雇主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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