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吗?”
迟叙白吐槽,“残疾兄弟多大排场啊,泡个澡要先发誓,再让所有人动手,跟传销组织似的。”
沈揽月皱眉看向他,“big胆,关门放小红!”
迟叙白吓的立刻举手,“我干,我一会就去砍柴。”
沈揽月满意了,继续道:“是为了泡药澡,哦不对,是药浴,坚持药浴才能针剂,让傅雇主尽快好起来。”
“咱们山上没有木制的浴桶,但咱们有工具啊,还有木材,完全可以自己做。”
“是时候为傅雇主献出一份力量了。”
“好了,行动!”
沈保镖手一挥,所有人开始分工行动。
砍树的,画图纸的,去仓库找工具的。
岁岁和七七拉着小九爷的手兴奋道:“爸爸,快去给傅雇主爷爷做浴桶!”
傅宴深愣了下,“岁岁七七,我怎么是爷爷了?”
七七看向他,“因为爸爸也叫您叔叔,所以我们得叫爷爷,我和妹妹是懂礼貌的好孩子,不会差辈的。”
岁岁语气甜甜的,“傅雇主爷爷,加油,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和哥哥爸爸砍柴去了。”
小九爷也对傅雇主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加油傅雇主叔叔,你就是瘸子中的战斗机,欧耶!”
傅宴深:“……”
“走,傅雇主叔叔,我们晒太阳去。”
本着别人干活,自己不用干的原则。
沈保镖拿上零食,推着傅雇主去遛弯了。
等沈揽月推着傅雇主回来吃饱喝足后,药也熬好了。
两大碗黑乎乎的药,只放在那就能闻到那苦的要死的味道。
沈揽月差点吐了。
“好苦,傅雇主你会不会…孕吐啊。”
傅宴深:“?”
他看了眼桌上的药,确实有些难以下咽。
窗子没关紧,风透过窗户吹来,吹动床头挂着的纸鹤。
纸鹤飞舞,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
沈揽月着急的去关窗户。
傅宴深转头望去,一眼便可辨别出沈揽月偷偷写了字的纸鹤。
她说…等他站起来,就亲死他。
以她的脑回路,愿意如此主动,意思就是只要他站起来,她就会喜欢他吧。
现在可能还是介意他矮一半。
傅雇主回过神来,看了眼桌上黑乎乎的药,拿起来一饮而尽。
沈揽月关完窗回来,“哎呀我去,我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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