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的存在,很是不满,“你们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你们……”
傅宴深皱眉,脸色冷得很,不耐烦的看向陈导,“沈摘星要是有事,你一会自己跳下去淹死。”
陈导:“……”
十月中的天气,虽然还未完全入冬,寒气侵袭,湖水已经很凉了。
更何况沈摘星只穿了一件短裤,且接连跳了好多次。
纵然水性好,体力也扛不住了。
沈揽月跳下去之后,一把拖住了不断下沉的弟弟。
可就在她拉着沈摘星往岸边游的时,有人拽住了她的脚,狠狠的拖了下去……
傅宴深只在岸边看到沈揽月刚冒出头,人便沉下去了。
“沈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