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还有那个小兔崽子，我怎么说也是他爸，他看我的那是什么眼神？”
“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
“既然他如此厌恶我，那我就把他这条命收回来。”
此时罗平终于被警察按在了审讯椅上，他有些不服气地说：“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出国了。”
张队看把罗平刺激的差不多了，立刻追问道：“杀人的事你计划了多久？”
罗平此时情绪亢奋，说话的语气并不像是在交代案情，而是更像炫耀。
“我计划很久了，从我知道冯柔想跟我离婚开始，我便开始计划。”
“我特意跑到城郊买雨衣、斧子、刀，偷偷藏在家里的马桶后面。”
“躲避监控的路线，都是我精心规划的。”
“为了不让监控拍到我的身影，从公园回到小区的路上，我找的都是偏僻小路，就连街边商店的监控都照不到我。”
“我从王大爷家的地下室，直接上消防楼梯，快到17楼时我给冯柔打了电话，说下面有个快递让她拿一下，看冯柔下楼我直接开门进了屋。”
“罗帆那会在写作业，听到门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不屑，我想给他机会的，我上前摸了摸他的头，他却直接挥臂打落我的手，看着我说别碰他。”
“他打掉我手的瞬间，他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直接去洗手间穿上了雨衣，拿出了斧子和刀。”
“等我再靠近他时，他终于知道害怕了。”
“我看他眼睛充满了愤怒和恐惧，抖着声音问我要干什么？”
“我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我已经受够了他这种眼神，他还想要跑，刚转过头就被我一斧子砸倒在了地上。”
“血很快流了出来，血流出来的时候我有些兴奋，于是我又加了两斧子。”
张队听到这儿手紧紧地握拳，“你明明已经杀了他，为什么还要补刀？”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张队强忍住怒火，咬着牙又问道：“那又是怎么杀的冯柔？”
“我杀完罗帆后，我还没来得及做整理，就听到了电梯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就觉得是冯柔回来了，于是我藏到了厨房里。”
“冯柔进屋，没有看到屋内的状况，就先换鞋，她刚脱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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