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你没好处。你只要记住,我带你们下来,就一定会把你们活着带出去。”
我点了点头。
“行了。”郑有德看向众人,眼神深邃道:“人齐了!鬼藏佛,也该换个地方了。”
把头这话一出口,旱洞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我靠在火堆边上,一边抽着那根被水汽沤得发软的烟,一边看着老裴。
老裴嘿嘿干笑两声,把手里的狮子头核桃揣进兜里,伸手扯开了地上那块沾满泥水的破帆布。
帆布一掀开,一尊黑乎乎的铁塔露了出来。
这玩意儿我之前没好好看过,但现在摆在面前仔细看去,那种阴沉沉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
铁塔大概一尺来高,通体黑铁铸造,雕的是个密宗的忿怒相护法,三头六臂,脚底下踩着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最特别的是它的底座,严丝合缝,边缘有一圈灰白色的痕迹。
“裴爷,”我吐了口烟圈,指了指那圈灰白,“这底座是死封,您大老远从宝鸡跑到马尼干戈,不会就是为了来砸铁疙瘩的吧?”
老裴瞥了我一眼,竖起大拇指:“小陆爷好眼力。这要是一般的死封,我自己就开了,但这玩意儿,叫混元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