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露其实是个很可怜的女人。再强再狠,被最亲近的两个人同时捅刀子,那伤口也够她疼一辈子了。
方天看着李秋露的样子,心里竟然涌出了一种她很可怜的想法。
她怎么会可怜呢?
方天连忙甩掉心里不切实际的想法。
然后他冲李秋露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坦荡:“李太太放心,我这个人说话算数。”
方天看着李秋露这幅样子,心里有点痒痒,于是他站起身,走到李秋露坐的沙发旁边,弯下腰,把脸凑近李秋露的耳边。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李秋露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那今天晚上,就请李太太先给我一点……定金吧。”
李秋露整个人在他靠近的一瞬间绷紧了。
李秋露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带着年轻男子体温的气息,强势地盖过了她自己的香水味。
她的耳尖迅速红起来,红得发烫。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那么近距离的靠近过了。
她的手抓紧了沙发扶手。
她偏过头,想避开方天。
可方天的动作更快。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李秋露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
方天没有亲李秋露,只是用拇指在她下唇上慢慢摩挲了一下,感受到那片唇瓣在他指腹下微微发抖。
然后他松开手,直起身。
“李太太,我开玩笑的。”
他笑了笑,语气里那点坏,坦荡得近乎无赖。
“不急。定金的事,回头再说。我先回去了,舒雅她们该等急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
李秋露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直到方天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失,她才慢慢松开了自己的手。
掌心里,是一道道被指甲掐出来的红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