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舟走近那壁画，上前仔细看着。
壁画的故事大概讲了这些罐毒人的制作方法，从村落里选出一批“圣子”，并且给予圣子的家庭一笔补助，将所谓的圣子从十二岁开始就豢养在罐子里，定期往里面投入各种有毒但是不致命的毒虫，让它们和圣子完全融为一体。
最后真正在毒虫手里活下来的圣子就会做到百毒不侵，且血液里流淌着剧毒。村民会将最后活下来的圣子献祭给他们的信仰穷奇。
而献祭的地点，也就是这个墓的最下面。
这一层这些罐毒人都是没能在毒虫手里活下来的失败品。
几人看完那些陶瓷罐子都有些沉默，虽然是失败品，但是那罐子里蕴含着的毒不言而喻。
“怪不得上一层柱子上盘旋着的东西是穷奇，原来是这里的人把它当做守护神？”王霖好奇的说。
“可是穷奇不是惩善扬恶的凶兽吗？”
没有人回答，王霖继续说。
“可能是当地的民俗吧？”沈栖舟也不确定，但是世界各地的风俗习惯不一样，可能在大众眼里的凶兽，对于他们有不一样的意义。
“这里又没门。”解雨辰环视了一圈儿，目光落在和第一层一样的两根柱子上。
但是不一样的是，第二层的两根柱子是相反的，一个上面的穷奇是正着摆放的，而另一个，则是完全倒着摆放的。
“看来有可能是一个生门，一个死门啊。”黑瞎子看了看说道。
“那应该反着的是生门吧？”王霖猜测。
“为什么？”沈栖舟好奇的问。
“你看，在咱正常情况下，穷奇代表的是凶兽，但是他们觉得它是守护兽，这不是和我们的习惯相反吗？所以我们觉得正着的是生门，那么对于他们来说，反着的就要应该是生门啊。”王霖解释。
王勇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王霖说的有道理。
“不一定吧？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认为正确的对于他们来说是错的，我们认为错的，对于他们来说是正确的，但是他们不觉得他们是错的啊。相当于他们的世界里，那就是正确的，所以也不存在和我们习惯相反这一说吧？”沈栖舟提出疑问。
几人都思考着，看着前面的两根柱子。
一时谁也没办法找到那个是生门。
张启灵用发丘指一个一个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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