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的事。
德祐帝听说这事情里有赵家掺和,脸上的笑意都不那么好看了。
接着,景煦还说他午后没跟小用哥和大舅去午休,而是在叶夫人院子里玩然后听到霍阁老说的赵家往事。
德祐帝的眼皮子跳了跳,严肃地看着认真站在面前回话的儿子。
算了算了,不就是偷听吗,不是什么大毛病。
然后很快听儿子的学话听得哈哈大笑。
景煦:?
德祐帝严肃说:“不错,你现在学话学得很清楚。”
景煦:……
“父皇,霍阁老说得对吗?赵家一直保存着免死铁券,也不会有不臣之心?”
“霍雍说得对,高祖的铁券对赵家来说就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的萧何。他们不是不会,而是同样被架了起来,不能不敢。”
德祐帝没说出来的是,还是把最后一枚高祖铁券收回,由皇家统一保存为妙。
这么好的利器放到大臣手中,总归不能让他这个当皇帝的安心。
看了眼皱着小眉毛,一脸严肃地学话的儿子,德祐帝叹道:“霍雍和他媳妇还真是放个屁都说。”
景煦沉默。
接着他父皇道:“好了,你接着往下说。”
然后,景煦在没有任何人提醒的情况下,发现了他父皇的毛病。
这不就是喜欢偷听别人家的啰嗦事吗?
景煦觉得父皇也不容易,整天地闷在皇宫里,才会这么喜欢听别人家的事。
于是小家伙把能记得的都说了,一个字没漏。
德祐帝追问:“叶氏那么问,霍雍怎么说的?”
景煦:“阁老说赵家屁都不是,只要他们敢动,他就能把人收拾了。”
“哈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冲出养心殿。
前来求见的曾成章顿了顿脚步,是哪位同僚在面圣?
难道是叶拙?
曾成章想到霍阁老这个大舅子,就忍不住小人之心地怀疑那家伙又在跟皇帝蛐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