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将那片浮现着浅淡绒毛的皮肤伸到苏砚面前，声音带着哽咽：“看……毛……出来了。晚上，看得太清楚，听得太吵……我……我是不是……要变回去了？变回猫……或者……怪物？”
苏砚的瞳孔微微一缩，仔细看向她的手臂。果然，在雪光映照下，那片皮肤上有一层极细微的、异于常人的浅淡绒毛。他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碰了碰。触感柔软，确实不像人类的汗毛。
他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惊骇或厌恶，只有深切的担忧与了然。他早该想到的。沈黎的来历本就离奇，与《狸猫记》和赵凤仪的邪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如今他们频繁接触这些事物，她身上出现异变，或许并非偶然。
“别怕。”苏砚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坚定而沉稳，“看着我的眼睛，沈黎。”
沈黎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进他深邃而平静的眼睛里。
“无论你的身体发生什么变化，无论你晚上能看到多远，听到多少声音，或者……身上是否多了些绒毛，”苏砚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说，“你都是沈黎。是那个在破庙里救了宋真的沈黎，是那个会学飞针、会出主意、会担心别人、会不顾危险带回母亲信物的沈黎。你是人，有人的心，人的情义，人的智慧。这些，不会因为你能在夜里看得更清楚，或者手臂上多了几根毛，就改变分毫。”
他的话语像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沈黎冰冷恐慌的心田。
“至于这些变化……”苏砚眉头微蹙，思索着，“或许与你特殊的来历有关，也或许……与我们正在追查的《狸猫记》和赵凤仪的邪术有关。这不是你的错，更不代表你会变成怪物或变回猫。我们要做的，是弄清楚原因，找到控制或应对的方法，而不是害怕它。”
他拿起一旁的外袍，披在沈黎肩上，继续道：“从明天起，我会让李伯父暗中寻访一些可靠的大夫或……了解此类异事的高人，看看是否有办法。你自己也要仔细感受，除了这些外在变化，身体内部可有不适？情绪可有异常波动？”
沈黎在他的安抚下，逐渐停止了颤抖。她感受着手臂上那异样的触感，又仔细体会了一下身体内部，摇了摇头：“没有疼。就是……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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