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口莫辩,当夜便被褫夺封号,打入冷宫。而赵凤仪,则因‘受惊早产’、且‘痛失皇儿’,获得了皇上更多的怜惜与愧疚。”
苏砚的脸色苍白如纸,胸膛剧烈起伏,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双深棕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实质的痛苦与恨意。
“那夜,我被先帝暗中指派,负责监控漪兰殿的动静——先帝对赵凤仪早有疑虑,却苦无证据。”陈拓的声音低下去,“我亲眼看到您被换出,看到那只死狸猫被放入。我想阻止,但当时凤仪宫的人已控制了局面,我若现身,不仅救不了人,自己也会被灭口,先帝的暗中布局也将暴露。”
“我只能暗中尾随那个抱走您的人。她将您带到御花园一处假山洞中,交给了等在那里的一名黑衣老嬷——那是墨离的手下。老嬷接过您,便要从怀中取出什么东西,看样子是要……”陈拓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是要当场掐死,或用药毒毙。”
沈黎倒吸一口冷气,手指猛然收紧。
“我不能再等了。”陈拓眼中迸发出孤狼般的狠厉,“我骤然出手,击杀了那老嬷,将您夺回。但动静引来了巡查的侍卫——其中混有赵凤仪的人。我抱着您,且战且退,身上中了三刀,最后跳入太液池,借着冬夜池面的薄冰和枯荷遮掩,才侥幸逃脱。”
“我将您藏在京郊一处秘密据点,简单包扎了自己的伤口,便连夜去求见先帝。然而……”陈拓脸上露出惨然之色,“先帝……当夜突发急症,昏迷不醒。御医诊断为中风。我意识到,这绝非巧合。赵凤仪和墨离,恐怕连先帝这边也动了手脚。”
“先帝昏迷,宫中已是赵凤仪的天下。我知道,带着您留在京城,必死无疑。我当机立断,取出先帝早年赐予我、以备不时之需的密令和盘缠,将您用棉袄裹好,连夜逃出京城。”
“为了隐匿行迹,我伪装成普通武师,化名陈拓,称您是我的养子,取名宋真。我们一路南下,在江南一处偏僻山村隐居下来。我教您武功,教您识字,却始终不敢告诉您真实身世——赵凤仪的势力一直在暗中搜寻当年逃脱的‘皇子’,我怕您年幼,不小心泄露了痕迹。”
陈拓走到苏砚面前,这位铁骨铮铮的老将,眼中竟泛起了水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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